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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曾被控性侵12名学生

来源:互联网 2022-10-26 11:22:52实时热点10
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没实现自己“清白的走”的愿望。10月25日,汪康夫女儿汪珍珍求证,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汪珍珍称父亲去世很突然,连她都没见上父亲最后一面。1966年,汪康夫被指控

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没实现自己“清白的走”的愿望。

10月25日,汪康夫女儿汪珍珍求证,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汪珍珍称父亲去世很突然,连她都没见上父亲最后一面。1966年,汪康夫被指控**12名学生,被判10年有期徒刑。但他拒绝认罪,1975年减刑出狱后伸冤至今,申诉过程中,多名涉事女生公开表示未被**。在我们早先采访中,他对自己曾经历的事情十分激动,称自己“实际上只做了24年的人,其他时间都不是人”,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之后他多次经历驳回申诉,维持原判的回复,但他仍坚持称,“我清清白白的来,还要清清白白的走”。如今,汪康夫倒在了申诉路上,没能实现自己“清白的走”的愿望。

封跃平律师称,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每每看到“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这句话,作为法律工作者的我都不免感伤,想开口却无言,但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对我国司法失去信心。其实每个国家都没有完美的司法制度,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朝前看,不断完善法律制度,减少错误的发生。现如今,我国对各层级人民法院的职能进行了更明确的定位,增强了各法院间的独立性,旨在避免上级干扰下级,再加上我国廉政建设的发展,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类的冤假错案一定会越来越少。

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曾被控性侵12名学生_图片

汪康夫伸冤56年 只想清清白白离开人间。

10月24日,江西吉安。

80岁汪康夫离世,曾被判**罪入狱10年,出狱后申诉44年,曾称“我想清清白白离开人间”。

汪康夫,人生50年都活在“牢门”里。

伸冤56年老人汪康夫因病去世:曾被控性侵12名学生_图片

前10年,他是一个满城风雨的“**犯”,被控利用教师的身份**少女学生两名、**少女学生1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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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40年,他出狱,又走进一个透明的“牢门”:他能看见门外一直支持他的妻儿,为他奔走呼吁的老朋友、律师、记者,在电视上痛苦流涕承认当年说谎的“被**”女学生,以及对当年发生的一切躲躲闪闪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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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高院已受理其申诉

1月18日上午,汪康夫及汪珍珍和代理律师王飞、张晓丽进行会面,签署了申诉材料。

汪珍珍表示,“知道律师要来,父亲很激动。见到了王律师一行人,他心情好多了,精神状态也好很多了,他对律师们很放心。”

1月18日,申诉**案44年的江西教师汪康夫的申诉材料,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受理。

汪康夫的小女儿汪珍珍告诉新京报记者,18日上午代理律师王飞、张晓丽会见了父亲,下午她和代理律师一起到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申诉材料,目前江西高院已经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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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日,汪康夫(右)和代理律师王飞在汪康夫家中合影。受访者供图

汪康夫病重,律师同时向最高检和江西高院申诉

汪珍珍告诉新京报记者,1月3日父亲汪康夫心脏病复发,呼吸困难,入院治疗,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新京报此前报道,乡村教师汪康夫因**罪获刑10年,1978年出狱后,他开始申诉。

2021年9月26日,汪康夫收到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受理其申诉的短信。

2021年12月27日,汪康夫再次收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发来的短信:您的案件正在办理中,请耐心等待。

汪珍珍称,父亲只希望“能尽快证明自己是一个清白的人”。她担心,父亲的身体不好,可能等不到申诉结果了。

考虑到汪康夫的健康状况不佳,代理律师王飞决定也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诉材料,希望通过同时向最高检和江西高院申诉两种途径,推进案件进展。

1月18日上午,汪康夫及汪珍珍和代理律师王飞、张晓丽进行会面,签署了申诉材料。

汪珍珍表示,“知道律师要来,父亲很激动。见到了王律师一行人,他心情好多了,精神状态也好很多了,他对律师们很放心。”

代理律师王飞告诉新京报记者,2020年8月他的邮箱里收到了汪康夫发来的求助信,次月,他正式代理这个案子。

王飞介绍,这个案子案情本不复杂,证据也很完整,“难处就在于案发于特殊时期且时间太久远了。但知情人大都还健在,还原案情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对于本次向江西高院进行申诉,王飞有信心,“从2016年起,江西高院每两年平反一个冤假错案,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成绩,所以我对这次申诉的结果是很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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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日,汪珍珍(左)和代理律师王飞、张晓丽在江西高院门前合影。受访者供图

案件回顾:

乡村教师因**罪获刑,申诉44年

1966年,莲花县小学教师汪康夫被指控**女学生,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

1978年出狱后,汪康夫开始申诉,他联系到当年的数名涉事女生,涉事女生称当年在另外两名教师引导下写了检举材料,得知汪康夫因此入狱后,涉事女生愿意出面翻供。

1980年,莲花县法院组织了复查,法院最后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为由驳回申诉。

1986年,江西省吉安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复查此案。

1987年,吉安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称汪康夫提供的被害人信件是经过串供所得,不足为证。

1999年,莲花县已经不再归属吉安市,而是划归萍乡市,于是江西省高院通过信访转办函将本案转给了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第二年,萍乡中院以和吉安中院相同的理由驳回申诉。

2004年,萍乡中院称其不是终审法院,对此案没有管辖权,因此再将案件转回吉安中院,吉安中院则告知汪康夫需向省高院申诉,省高院并未回复。

2020年,江西省检察院受理汪康夫的申诉,7月底以案卷调取不到为由中止审查。

2021年4月,江西省检察院以“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充足,处理适当”为由驳回申诉。

2021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受理汪康夫的刑事申诉,9月26日汪康夫收到其短信回复:关于刑事申诉的信访材料收悉。

经审查,符合我院受理条件,我院依法受理。

“被**”女学生:当年被迫按手印作证,愿出面“翻供”

2013年8月18日,江西电视台记者刘正发了一个朋友圈。

“前两天出差,在山村里遇见一个古稀老者,一头银发向后严谨地梳着,谈吐文雅,整洁有礼。

他用温和沉静的目光看着我,说想请我帮一个忙……他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左右,怯怯地小声问我,小刘,你觉得这事儿还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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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康夫在宽慰“被**学生”尹福贞。

2016年5月25日,刘正在朋友圈写道:“忽然三年,老人在人群里期盼的眼神,我终于还是不能装作忘记。”

江西电视台决定带汪康夫寻访当年法院判定“被**”的两个女学生。

在采访视频里,坐在车上,记者问汪康夫,“你觉得她们会愿意见你吗?”汪康夫顿了顿,“会吧”。

记者先单独见到了尹福贞,聊了些当年的情况后,问她愿不愿意见汪老师。

尹福贞笑着说愿意见,她跟着记者在巷子里走着,十几米外,她看到了汪康夫。

“汪老师,你还好吗?”尹福贞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老师的双手,握了几秒,便再也憋不住眼泪,“老师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我六十多岁了。汪老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都是污蔑。”汪康夫宽慰她:“我不怪你们,那时还小。”

聊着聊着,变成了两个心脏病病友的交流,他们比照着手上的针眼,尹福贞破涕为笑。

她让老师到家里坐坐,汪康夫拒绝了,“等到我能重新做人的时候,我再去坐。”

另一位女学生洪仔妹对于和汪老师的见面显得颇不情愿。

汪康夫说我不会记恨你,洪仔妹躲开老师:“记恨我也没什么用,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她说自己只记得当年贺恩莲跟她说不承认就不能升学,她被迫按了手印,材料上的字很潦草,根本看不懂。

汪康夫的律师曾经找她做过笔录,她也说明过老师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但有什么用呢?一次次,别人还以为我害了他。”她的丈夫也劝记者,“到关键时候你们再来,真开庭了,我可以去作证,我们结婚我知道她是处女。”

尹福贞因为心脏不好去上海治病,丈夫接到采访电话,表示愿意配合。被问久了,也有些不耐烦地撂一句:“这事我们不管了。”

班里另一位男同学李水明说,他通过节目才知道,法院判汪老师**的是洪仔妹和尹福贞。

他回忆老师当年对男女同学都很关心。

在江西省内的不同乡镇,记者采访到当年判决书涉案12位女学生中的6位。

其余的女学生,有的移居外省,有的已经离世,有的没人知道下落。

受访的女学生都说,汪康夫是个好老师,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说出当年被谈话的细节,她们多数已儿孙满堂,有的人把记者带到离家人很远的地方谈话,有的对记者的提问模糊回答。

大多受访者不知道汪康夫后来的境遇,有人认为他已经过世,有人认为他早已平反。

如今听说后,有人愿意出庭作证,有人也会对其他女同学进行揣测,有人希望尽量不要干扰她的生活。

汪康夫说,他不怪学生,但他不理解贺恩莲和曹静安。

“即便当年不能拒绝派下来的任务,完全可以如实反映情况,何必威逼学生,把检举稿子交给学生抄,还编造那么逼真的**过程呢?身为教师的她们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将会产生剥夺人命的后果?”

曹静安今年81岁,早已随儿女移居北京。

她一头白发,皮肤白净,看起来是个慈祥的老人,只是脸上没笑容。

女儿说她岁数大了,脑袋有点不好用了。

在女儿的眼里,母亲太老实。

母亲姐妹四人,只有她不是党员,因为当年如实交代了有个台湾的亲戚。

丈夫对曹静安的评价是:忠厚诚实,教书一丝不苟,是一个没有入党的党员。

曹静安话不多,语速不快,丈夫总在一旁抢着回答。

谈到认真教学,她给我们讲了当年来例假肚子痛也要蹲着上课的故事。

她记得学校原来教导主任的名字,也记得同教研组老师比她年龄大还是小。

当被问起当年在琴水小学调查过谁时,她说不记得了。“是不是有个姓汪的老师?”记者试探。“是汪康夫吧”,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丈夫插一嘴,“是那个**女学生的”,她皱着眉不耐烦:“没有的事。”

一旁的女儿打断了谈话,“不要弘扬这些负面的东西,不要讲了,不能随便诬陷一个人,判定一个人。”女儿把父亲叫走商量着什么。

将近一分钟与曹静安单独谈话的时间里,记者问她是否找过学生谈话,她说“找过”。

问她女学生有没有说汪老师**了她们,她说“没有”。

再问检举材料是学生写的还是他们两位老师写的,女儿闯进来,向记者大声宣布,“谈话就此结束”。

女儿推开相机,拉走母亲,“我妈是老年痴呆,她说的一切都不能相信”。

曹静安在旁边看着女儿和记者的交涉,一言不发。

78岁的贺恩莲移居广东,记者拨通了她儿子的电话,确认身份后记者说明来意,对方挂断了电话。

多位法律学者:取证有严重问题,需再审

“很多案件我们查不清真相,但是我们可以向民众传递公平正义。程序公正是实体公正的基础。”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奋飞认为,探讨程序是否公正往往可以打开案件的死结。

在北京大学法学院,刑诉法、证据法教授陈永生看来,尽管本案年代久远,但刑事申诉没有时间限制,如果新的刑诉法生效,新法对一个案件的处理程序和旧法不同的话,应该按照新法来进行处理。

陈永生详细看过案卷材料后,认为本案在程序和取证上存在严重的问题,有必要再审。

在他看来,本案的唯一一份证据是被害人的陈述,违反“孤证不能定案”的规则;且这份证据是在恐吓引诱下取得的,获取程序上严重违法。

加之,被害人如今指出当时在威胁下被迫说明情况,这是新的证据,也颠覆了此前认定被告有罪的唯一证据。

就法院所指出的汪康夫和被害女学生的信件往来是串通行为的说法,陈永生认为,即使司法机关有这种怀疑,只能是启动再审以后,经过审查确认,不能没有启动再审就直接否定掉新的证据。

他认为本案申诉已经通过中院审查,汪康夫应当向江西省高院申诉。

此前,汪康夫告诉记者,他曾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寄过七八十次申诉信,都无回复。

其中,2013年10月13日寄往省高院立案庭的EMS快递被以“原址查无此人用户拒收”的理由退了回来。

魏方红律师记得,2011年4月下旬,他去江西省高院立案庭递交申诉状,立案窗口里的值班法官听说是汪康夫申诉案,说“这个人我们知道”。

最后以“时间太长,档案材料不齐全”为理由,拒绝接受材料。

2016年7月11日,记者采访了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主管刑事立案的信访办范姓法官和戴姓法官。

他们否认此前见过汪康夫的来信。

但同时表示,若再有来信将审阅回复,并承诺会在两周之内主动联系汪康夫了解情况。

媒体报道让许多人知道了汪康夫,他获得了乡人的同情。有人宽慰他不要再告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但汪康夫不这么想。

“专门以媒体断定一个事情的真假,那就不是法治社会了。法院原来怎么处理我,现在就应该怎么恢复我。”

他今年74岁,患有心脏病。

去年,他在亲戚的劝说下备好了和妻子的棺木。“我只希望能清清白白离开人间。如果我死了,就让儿孙继续替我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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